横滨市外的一处悬崖边,尼古莱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好多圈,整个人似乎都出现了残影。 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半身染血的西格玛茫然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 “怎麽会是?我没死吗?” “当然——没有啊!” 尼古莱的语调拉得很长,说话间也带着强烈的表演的意味,仿佛在听什麽话剧一样,恨不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是伟大的魔术师救了你哦,尼古莱利用自己的异能力,在半空中把你反复地抛起,落下,抛起,落下,重复无数遍这个操作,最终完全卸掉你身上带有的重力势能,这样,最终让你在万米高空坠落也毫发无损哦!” “还有你身上的那个棘手的伤痕,也是利用空间之力,将血液循环重新注入你的体内,最后达成治愈的效果,果然,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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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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