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碎瓷片刚好磕在了头上,这道疤痕估计是得留下了,缝了三针之后,江舟便坐车前往了动物园。 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被老爷子摔坏了,现在还开不了机,这让他有些不安。 “江舟。”送他回动物园的是他的小叔,相比起其他的亲戚,小叔算得上是最开明的了,而且当初白放是小叔的租客,对于小叔而言,白放的人品他最为清楚。 “嗯?小叔。”江舟听到小叔在叫自己的名字,便开口应了一声。 “真的不准备回头了?”小叔说道:“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以后的风险了吗,既然他不是活人,这就代表他可能随时消失,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他,也可能他会一直存在,看着你老了,死了,或许你死后甚至无法变成和他一样的存在……你们这辈子都会很孤单,不被人理解,你能接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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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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