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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天气很晴朗。
即使是在清晨,都不难感受到阳光的毒辣。
窦小祁对着镜子穿衣服,一颗一颗扣校服领上的纽扣。
窦少钦在厨房做早饭。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十六岁的面庞,几道吻痕印在脖颈上,像白桃破皮后露出的鲜红果肉。
她皱着眉头朝厨房喊道,“都怪你!”
窦少钦关上瓦斯炉,将煎蛋盛出来搭在面条上,端去卧室,“怎么了?”
,语气戏谑。
窦小祁从镜子里看见哥哥倚靠在门框看着她,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哼,”
窦小祁佯装生气,“你少明知故问了,这些吻痕校服根本遮不住嘛。”
葱白的手指摸上自己细嫩的脖颈。
窦少钦去拉她的手,牵她到客厅窗边的饭桌坐下,将面条放在她面前,又把热好的牛奶给她倒上。
“别生气了,哥哥下次注意,好吗?”
他坐在她对面,好看的眼睛笑意满满。
窦小祁喜欢这样的哥哥。
在窗边,在阳光下,干净纯洁,当他笑时,周遭的一切都柔和了,当他垂目时,又仿佛带着神一般的悲悯。
“哼,好吧。”
窦小祁收回视线,继续表演吹胡子瞪眼,来讨哥哥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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