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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他的指腹轻轻掠过她的侧脸,声音淡淡的,却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乖一点,别让我失望。”
他站起身,修身的西装熨帖地包裹着他颀长的身形,肩背挺拔,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透着天生的矜贵。
笔直的裤线没有一丝褶皱,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白云游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几乎是本能地立刻站起身来。
可她跪得太久,双腿发麻,刚抬起膝盖便一阵酸软,重心不稳,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摔倒。
强忍着腿上的酸意,磕磕绊绊地跟上江砚沉的脚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麻木又无力,江砚沉坐在床边,两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薄唇缓缓说着:“现在,脱掉衣服。”
“啊?”
这么直白,白云游第一次见有人把这种露骨的要求说得这么高压。
“我的第二个规矩,所有的要求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江砚沉的眉骨深邃,天生带着锋利的弧度,眉尾微微上挑,双唇微微弯起,徐徐下达命令。
话音未落,轻薄的料落地,白云游从他的话语里清楚地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从小就是看人眼色长大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后面没有说出来的“惩罚”
,还是自己干净利落的脱掉是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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