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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伶忠沉默了半晌,忍不住伸手挠她后背,尽管就连自己也不清楚这举动用意何在:“你想吃冰淇淋吗?”
苏实真可怜巴巴地点头,他立刻去看冰箱。
她却仰着身子,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用像是要下腰的姿势说:“我要吃冰箱里没有的。”
他关上冰箱门,打了个电话叫人去买,然后才回到她身边。
“我很怕,”
她说,“生孩子会有妊娠纹吧?”
“会啊。
也不能说护理就肯定解决一切,我也查了很多资料,好像和体质有关。”
一见到她这种姿态,他就忍不住一了百了,“别生了吧,要么就别生了。
不会孤单的。
我会陪你。
我们俩一起,慢慢就变老了。
我会搞定一
切,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知道吗?”
她反而笑出声来:“你好像在哄我啊。”
“是在哄你,”
他将上半身向后仰,不疾不徐道,“但是不是骗你。
等我们老了你就知道了。”
他忽然看向她,而她与他对上目光。
这好像是他们头一个不为快乐而共同做出的决定。
明明对视过无数次,没来由的,触及秦伶忠郑重其事的脸,苏实真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烫。
不过,很快他就补充:“当然,要是我空难死了就没办法了。
但是我会留足钱给你的,你可以再包养个小白脸-”
她立刻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呸掉!
快点呸掉!”
就这样,秦伶忠和苏实真决定开始为人父为人母了。
怀胎八月,前段时间苏实真照常紧跟屈湘露直播,只是不再带妆,也不穿高跟鞋,到了晚上准点睡觉。
皮肤好得惊人,有商业头脑的公司顺势推出护肤品的推广,销量一度达到顶峰。
比起分红,她如今对公司的股份更感兴
趣。
秦伶忠开始频频往国内跑,听说儿子快出生,父亲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虽然就算他不开口,大家也都还是不敢说什么。
有时候他在她也没空理他,于是就搬张凳子,边吃苹果边用平板电脑工作,时不时抬起头看两眼。
屈湘露偷偷问苏实真:“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狗腿子了?我印象里他还是那个高贵冷艳往人脸上砸钱的周扒皮呢。”
秦伶忠头也不抬:“出什么意外,我不是损失更严重?”
“我靠,这么绝情的吗?你这样也能找到女朋友?!”
屈湘露气得跺脚,回过身去摇晃苏实真,“你就不生气?”
苏实真打了个呵欠:“实际上对我好不就完了。
管他整天为了撑面子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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