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我改变观点了。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竟然还有人傻傻相信永恒,相信唯一。”
她叹了一口气,“正是这么一个声势浩大的仪式,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敢于对抗人性的纯爱战士,让平庸的我们拥有了自不量力的勇气,甚至胆敢许下终生的承诺,并甘愿为了这个承诺违背人性的自私、贪欲和喜新厌旧——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明,婚姻才是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
这么说完,她晃了晃无名指的戒指:“很有已婚女人的抢答气场,我喜欢。”
“那我的呢?”
陈撰也伸出手来。
盛以晴眯了眯眼,评价:“很有已婚男人的禁欲气场,我也喜欢。”
“叮”
一声,电梯到了。
陈撰比划了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
下行的电梯里,两个人并肩而立,两枚戒指戴在了各自的无名指,嵌套着那条直通心脏的“爱情之脉”
,意喻永恒与承诺。
“那么……”
在短暂的失重里,陈撰牵起了她的手,弯弯嘴角,轻声说道:
“新婚快乐,我的太太。”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