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楠坐在救护车后厢的担架边缘,双腿悬在车外,靴底一下一下踢着踏板,像在跟空气较劲。
氧气面罩被他扯到脖子下面,松松垮垮挂着,沾满了烟灰和汗渍。
医护人员刚才粗略给他包扎了手臂和脸上的烧伤,纱布已经渗出点点暗红,但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一包包被汗水泡得发软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干裂的唇上。
打火机“咔嗒”
一声,火苗跳起,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顺着灼热的喉咙往下钻,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到胸腔像被铁刷反复刮过。
对面小区的高层还在往外冒白烟,但火势已经明显被压制。
水枪喷出的水柱在夜色里划出冰冷的银弧,队员们喊着简短的口令,脚步踩得积水“啪啪”
作响,像一支疲惫却仍旧机械运转的队伍。
朱楠盯着那片渐渐暗淡的红光,脑子里却反复闪现方晴下午哭到崩溃的样子。
她趴在地上,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