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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年。
林韵第一次对于自己身为beta的情况而感到棘手。
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他自手背处的蛇身纹身随着热气起伏,倒是活灵活现一般。
穴口承受了太多次男人的征伐,林韵的小腿紧绷,眼里浮现出水光,一滴一滴的砸在枕头上。
佟寒松依旧觉得不够,女人身上的奶香是压制住他身体里暴力因子的最好方法。
不够。
在沙发上就被佟寒松弄了几回,如今到了床上,林韵已经是松软无力了。
穴口处被撑到泛白,一圈圈的白浆裹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林韵两条腿大开着,淫水自腿根处滴滴答答淌了一片。
长达一个月的出差,佟寒松太久没肏这口女穴,被李承和秦一舟倒是调教的乖巧,得了甜头,含着他饥渴的咬着。
佟寒松头皮发紧,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阴沉的盯着林韵后颈的花纹--狐狸。
显而易见,不久之前,别人也尝了她的甜美。
扯着柔软的腿根把双腿掰的更开,不顾着身下小beta的反抗,一股脑的捅到宫口处。
“痛……呜呜……佟……寒松,我不要了……”
“乖乖让我肏一回。”
男人俯下身子,疯狗一般的啃咬着后颈那一块嫩肉,一排排的血印抱着蛇的标记展开。
“好韵韵……”
语气轻柔,身子却不是这般的,佟寒松用了力气,宫口处的小口比穴口还紧,含住了就不肯松口。
弄了几回,林韵咬着唇到了高潮。
佟寒松喘了一口气,抽出湿淋淋的肉棍,射的深,穴口空空放松一点,却吐不出一点浓精。
把林韵翻了身圈在自己怀里,他摸着她鬓角湿润的发丝,失了神,林韵眼尾红的像火,微微眯着。
再次勃起的肉棍,顺着小口插了进去。
佟寒松发了疯,太久没闻到林韵身上的奶香味。
肏她的力道又凶又狠,整个把林韵钉在床上一般,啃咬着乳头,嗅着女人身上的奶香,却没有力气掌控,活生生咬的乳房一片紫青。
浑圆的乳房落了手,佟寒松大掌捏着,软糯的感觉压制了几分暴力。
圈抱着怀里瘦削单薄的身子,白嫩的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身,佟寒松顶着宫口时,林韵忍不住下口咬着自己的肩膀,松柏的淡淡幽香充盈着室内,他不在意。
alpha的失控甚至可以摧毁室内的一切物品,然而林韵却承受着。
顶开紧绷的唇,勾着女人的香舌,身下和身上一般凶狠,直到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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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