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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枪盾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星辰内部坍缩的巨响!
碎辰枪的枪尖精准地刺在“玄岳巨盾”
的中央。
那凝练的土系法则巨盾,在蕴含着寂灭真意与八倍战力的恐怖枪劲面前,仅仅支撑了不到半息,便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轰然溃散。
枪势稍减,却依旧带着无匹的穿透力,狠狠扎在龙山王交叉的双臂龙鳞金甲上!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火星四溅!
龙山王双臂剧震,覆盖其上的暗金龙鳞甲寸寸龟裂,恐怖的巨力透过臂骨传来,让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身形被硬生生击退数十丈,双脚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萧羽身形如影随形,碎辰枪化作一片密集的黑色枪网,每一枪都精准地点向龙山王的周身要害,枪尖所至,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枪法中蕴含的寂灭真意丝丝缕缕,不断侵蚀着对方的护身仙元与肉身生机。
龙山王又惊又怒,他堂堂大罗金仙,竟被一个“天仙后期”
逼得如此狼狈。
他狂吼连连,不再保留,祭出本命法宝——一柄缠绕着土黄色神光的巨型开山斧“裂地”
!
巨斧在手,龙山王气势再涨!
斧刃挥动间,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沉重威势,土黄色的斧芒厚重如山岳,或劈、或砍、或扫,每一击都引动大地之力,力大势沉,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和法则压制碾碎萧羽的枪势!
“开山斩!”
“裂地击!”
斧芒厚重磅礴,每一击都仿佛能劈开山峦,斩断大地!
沉重的法则之力形成无形的重力场域,试图迟滞萧羽鬼魅般的身法。
然而,萧羽的身法在八倍战力的加持下,快得超乎想象!
他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在漫天斧影中穿梭如电,时而如柳絮随风,时而如雷光瞬移。
碎辰枪或点、或挑、或崩、或缠,将“一寸长一寸强”
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紫电般的枪芒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刺中斧面、斧柄的薄弱处,以点破面,将对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力巧妙地引偏、化解。
枪尖上蕴含的寂灭紫气更是无孔不入,不断侵蚀着巨斧上的土系灵光,发出“滋滋”
的消融声。
两人身影在雪原上空高速交错、碰撞、分开,每一次交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能量光团。
紫电与黄芒交织,枪影与斧光纵横!
狂暴的能量余波如同实质的冲击环般一圈圈扩散开去,将下方厚厚的积雪层层掀飞、融化、蒸发,露出下方坚硬的冻土层,甚至震得远处矮小的雪山都隆隆作响,雪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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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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