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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平衡的方卓向后倒去,科佩琳怕她磕着墙壁,牵着的手一挽上方卓的腰,将她护在怀中,脚步趔趄地后退,背部碰撞到了淋浴突起的花洒,温热绵密的水珠轻飘飘的淋在两人身上,带着两人的重量跌落在地。
科佩琳吃疼一呼,这么一撞,一时之间感觉下半身没了知觉,只觉自己坠入无边得黑暗,身子却出奇得热,但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渴望情爱了。
“伤着哪里了?”
科佩琳很少喊疼,如果是真的喊出来了,那一定是伤的狠了。
方卓赶忙转头,对上科佩琳发怔的眼,担忧更甚,入目的是原本平整的黑袍被她一抓扯开了领口,仅存一颗胸前的扣子堪堪拢住黑袍,自下而上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两颗挺立的乳头,下半身的衣摆随着岔开的双腿早就敞开,而自己正是坐在那双腿中间,身下传来灼人的温度似在催促自己,隔着湿透的衣服还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纹路。
方卓尴尬地咳了一下,她故作镇静,将自己的手从科佩琳的胸上移开想要扶起科佩琳看看她究竟是伤着哪里了,手刚从胸口挪开,立马又被握住。
科佩琳稍微恢复了点视线,湿哒哒的眸子一瞬不瞬,但却茫茫然的聚不起焦。
扑簌的睫毛沾染水意,湿濡可怜的望着方卓。
“……我不走,我只是看一下你伤哪了。”
方卓言罢,握住的手才稍稍松开,但环在腰上的手又紧了紧,生怕她跑了。
本就比科佩琳矮上半个头的方卓此刻窝在她怀中,看着平时冷冰冰的科佩琳现在犹如一只被雨淋湿的金毛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真是什么吃干抹净的绝情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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