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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逼仄的杂物间内,不知道是不流通的空气还是来自妈妈身体的温度,也许是他心底深处的火,将齐槐烧得面色潮红,刘海汗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齐鹭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身体的氧气在被身上的少年一点一点剥夺,空气也随着少年的喘息变得愈发粘稠起来。
“妈妈,你知道吗?以往我每次不听话时父亲就会把我关进这里反省。”
她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像风一样轻飘飘地浮在她的耳边。
她想发出声音,但喉咙仿佛被少年渡进来的水液黏住了,于是只剩下无力张开的口趁着少年回忆往事时拼命汲取氧气。
房间几近一片漆黑。
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
齐槐在此间突然低低地笑起来,显得有些许瘆人,“但是父亲会给我看妈妈的照片作为奖励,从那时候我就在憧憬妈妈了。”
“妈妈……”
他揪住妈妈的一缕长发,缓缓俯身凑得更近,两个人的呼吸很快就要又交缠,她积攒不了力气无法推开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再次被舌头侵入搅弄,她好像将要溺死的旱鸭子被拖入越挣扎越深陷其中的沼泽。
“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爱你……妈妈……”
时不时换气的间隙齐槐重复着,这句话齐鹭听他说过很多次,但第一次在贴着嘴唇时、在亲密的恋人距离下听着来自孩子的呢喃爱语。
透过依稀的光亮,齐鹭看见的齐槐的眼睛,黑色的瞳仁似乎有种某种光芒,很像他的父亲陆瞻白,亮晶晶的盛着细碎的星子,像精细雕琢过的某种黑色宝石,还像她小时候不小心打翻的地摊上的廉价墨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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