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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祁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是初尝云雨,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发了狂似的在女子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律动着,如脱了缰的野马冲刺着。
柳凝儿到后来越发受不了这般的捣弄,只能无助的摇摆着头部,发髻散乱,眼眶逐渐被泪珠朦胧,双眸迷离,被疯狂肆虐的阴阜不停地向上挺动,迎合男人的狂插猛捣。
孟知祁的阳具虽算不上是粗长,但也十分可观,尤其是龟头,每次都能顶到身下女子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软肉,引得柳凝儿不断地抽泣呻吟,身子也随着不断抽搐,大量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啊……不行了……阿祁……嗯啊……求你……别……啊……”
柳凝儿睁着迷蒙的水眸同他对望,无尽的快感让她四肢虚软,如玉般的小脚趾蜷起……终于在他一阵阵快速抽插后,她颤抖着身子达到了高潮,泛红的小穴喷洒出大量的蜜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凝儿……唔……我也要到了……”
孟知祁紧紧压住柳凝儿的身子,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他猛力的抽送将两人的腿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丰沛的蜜液四下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湿腻不堪,在最后一次狂力撞击后,将肉棒紧紧抵在花穴里做小幅度的挺弄,任由不断抽搐的肉棒在她体内喷射出大量浓稠的阳精。
缓缓退出了女子的身体,孟知祁看着她饱满圆润的额头,挺翘的小鼻子,红润柔软的丰唇,忍不住心中搔痒,又俯下头去,将薄唇覆在她软软的唇上,反复吮吸,许久才放开。
盯着慢慢转醒的柳凝儿,眼中的柔情逐渐加深。
“阿祁,你为何要待我如此好?”
柳凝儿面色潮红,一瞬不瞬地望着孟知祁,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不断让她感到安心,直到今晚,她才发现他们竟能发展到这一步。
“凝儿,我不只是对你好……我是爱你啊……小傻瓜。”
孟知祁握住少女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细细感受那柔嫩温暖的触感。
当年待她的病痊愈后,便到了要分别的日子了,那天她在马车上笑着对他挥手,他当时还觉得没什么,可回到山中,才发觉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笑容,她的善良,她的纯真,都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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