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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很快就走出去了,何兰儿却是站着没动,她面色犹豫,似有话要说。
何穗对她还是挺和气,问:“堂姐是有事找我么?”
何兰儿支支吾吾,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正要张嘴,又折回来的蔡秀扯着嗓子一吼:“兰儿,还不走在那儿做什么呢!”
何兰儿也不知在想什么,被吼的脸色一白,慌忙应声,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了。
蔡秀边走边骂骂咧咧,何兰儿一句话都没听进去,隔了会儿,摸摸耳朵说:“爹,娘,我耳环掉在穗儿家了,我再回去一下。”
蔡秀两口子听到何穗的名字就来气,也没在意,独自走了。
何兰儿调头走了会儿,转过头看不到蔡秀两人后,改了方向一路小跑,穿过小路选了条僻静的路,又走了会儿,回头看看,拨开比人高的芦苇荡,穿过去,终于看到了拿着书本的青衫男子。
“董公子!”
何兰儿露出笑容。
董行舟转过头,待看到只有她一人时眉头微皱,问:“何穗呢?不是让你将她带过来?”
何兰儿微微变了脸色,为难地解释:“方才他们一家和我爹娘都在,我实在不知用何理由让她跟我过来。”
董行舟突的笑了,眼里却是森凉,他掀了薄唇,将书往枯树上一扔,“既你没有完成任务,那我唯有惩罚你,把衣衫裤子脱光吧。”
虽不是第一次在董行舟面前脱衣,但何兰儿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她面带羞红,低了声音犹豫,“董公子……”
“怎的,可是不愿意?”
董行舟不急不催,腔调带了两分似笑非笑,忽然拾了书本要走。
何兰儿慌了,忙去扯他的袖子,“董公子莫生兰儿的气。”
她说罢连忙伸手解了腰带,将外杉退下,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六月的天,大片青色的芦苇荡像帘子,遮挡去了四周的视线。
里衣很单薄,何兰儿脱掉上衣后,身上就只有亵裤和肚兜。
她和董行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每次董行舟都只脱她的裤子,按着她的臀从后面入,这样让她脱光审视还是第一次。
何兰儿有些犹豫,又担心董行舟生气不理她,斟酌之间更怕董行舟生气,便一鼓作气将亵裤和肚兜都脱了。
何兰儿臀部不算翘,但胸部很大,可大是大,形状却不美,好似因加水过多没蒸好的馒头。
董行舟看着何兰儿的胸脯一时有些走神,他记起何穗的胸,隔着衣衫就能看到那饱满挺立的形,隔着肚兜他也摸过一回,软若棉,直到今日想起董行舟仍觉销魂,若是能捧在手心里吃上一回,那滋味儿肯定美透了。
“董公子,你喜欢我么?”
何兰儿面色娇红,羞赧地看董行舟。
董行舟回过神,视线落在她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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