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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痛苦,眼前好黑,耳边嗡嗡作响。
我张大嘴巴,难受的像脱水的鱼般喘不过气。
全身上下都好痛,失重漂浮在半空中,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原来死后的世界一片漆黑,天堂跟地狱皆是传说。
身体渐渐下沉,眼泪化作珍珠往黑暗的上方飘去,我拚命伸出手,指尖虚握,似乎想要抓住一丝丝光芒。
有谁能来救救我?
有谁能来救救我?
拜託,有谁能来救救我?
救救我。
救我。
我。
没有。
我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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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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