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已深,隔壁却仍十分吵闹,薄薄的墙板又根本隔不开声音。
宁尧索性便起身了。
他的腿伤还没好,行动有些困难。
走到院子里,见老人正借着月光编竹箩筐。
见他走过来,老人亲切招呼:“公子是被吵醒了吧?隔壁王武家今天娶媳妇,这会儿他们年轻人还在喝酒划拳呢。”
宁尧循着老人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越过低矮的砖墙,果然看见隔壁家的院子里挂了好几个大红灯笼。
老人一边忙活手上的箩筐,一边和他讲话,“今天呀,是个喜日子,村里好几户人家娶媳妇儿。”
老人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又低头默默忙手上的活。
宁尧知道,陈老伯大概是想他那早死的孙子了。
陈老伯是个苦命人,儿子早死,儿媳改嫁。
人到中年时,他在山里捡到一个男婴,当成亲孙子养大,不料孙子娶妻才半年,便在山里被老虎咬死了。
剩下一个孙媳妇儿杨氏,却是个孝顺又重情重义的人,任他老头子怎么赶也赶不走,只是要替她夫君给老人家养老送终。
宁尧实在也不知道怎样安慰他。
麻神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有些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很辛苦了。
这时杨氏从她屋里走了出来,先礼貌地看了眼客人,然后走到老伯身边,按住他的竹筐子,手指着老伯的屋子,示意他回去睡觉。
杨氏是个哑巴,平时跟老伯交流都靠打手势。
老爷子平时苦于没人跟他说话,这也是为什么自打宁尧醒过来,他就喜欢找这后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好好好,我明天再弄。
你也去睡吧。”
,陈老伯对孙媳妇笑了笑,又看向年轻男人,“公子也早点休息吧,你的病还没好全呢。”
“嗯,您老也好好休息。”
宁尧和煦地笑着回应。
回到屋里,他脸上笑容敛去。
最近和老伯交谈之后,他得知了这半月来自己的境况。
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惠州与云州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子。
刚来老伯家那几日,他情况很不好,失血过量,面色惨白,昏迷不醒,大有随时要去了的样子。
后来老伯按土方熬了些药,给他灌下去,不知是他意志坚定还是土方歪打正着,总之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隔壁依然喧闹。
太子的心也静不下来。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擦着腰带上的玉佩。
这玉佩,是宁饴五年前送他的生辰礼。
今晚明明空气不算闷,他却觉得心里有些窒闷。
大概是隔壁真的太闹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