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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名为赵一桐,是蒋淮的大学学姐,亦是他的心理治疗师。
昨日一向守时的蒋淮没有履约每周一次的心理咨询,没有接她的音讯,赵一桐察觉到蒋淮出事,立即赶来了别墅,蒋淮果然不在这里。
她按了很久的门铃,报了警,24h立案,警员劝她先回家,赵一桐没有听从,在这等了一夜。
现在蒋淮出现了,没有人身危险,赵一桐却并不觉得开心。
蒋淮身上的衣服是中性的黑色卫衣与运动裤,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走路的姿势微有趔趄,明眼人一见便知是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后颈的腺体此刻散发着不属于他的味道。
清淡但霸道的白兰地笼罩了他。
那是他身后那个少女alpha的信息素。
他被标记了。
不是那种隔有距离的暂时标记,而是将信息素注入生育腔内,由内而外的完全标记。
赵一桐捏紧了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保持形象,而不是在蒋淮面前暴打这位陌生的,横插一杠的年轻alpha。
萧晚见到赵一桐,皱了皱眉。
一则因为alpha明晃晃的敌意,二则因为这位上过的新闻。
这位知名的心理咨询师未来被爆出违法行医。
身为心理咨询师,本该帮助患者重获心灵的健康,她却利用职务的便利,pua、催眠了一个又一个对她信任无比,敞开心扉的患者。
这些患者有的为她提供金钱权力,有的为她提供科研资源,有的成为她的发泄性用品,帮助她短短十年成为了实力排名第一的心理学医师。
若非有患者的alpha丈夫觉出端倪,不知未来还会有多少受害者。
上辈子萧晚差不点为蒋芷挂了赵一桐的号。
因此记忆犹新。
赵一桐为何会在蒋淮门前,还和蒋淮一副熟悉的模样?蒋淮也是赵一桐的患者吗?
蒋淮见到赵一桐在他门前,很是意外:“学姐,你怎么在这?”
萧晚不由得上前一步,拉近和蒋淮的距离,以一个保护性的姿势站在他的身后。
蒋淮戒心非常重,从不许alpha离他这样近的。
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和以前一样应激地躲开,甚至还微微向萧晚的方向靠了靠身躯。
赵一桐非常擅长察言观色,见到蒋淮这或许都不自知的微妙变化,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面上的假笑:“阿淮,你昨天没有登录网络诊室,也没有接音讯,我担心你,在这等了你一夜。”
蒋淮至今没遭赵一桐得手的原因是他没去实体诊室,而是在自己的别墅一直在通过3d视频对话进行心理咨询。
赵一桐问:“这到底是哪家的小朋友,你昨天没有进诊室,是和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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